2008年1月20日星期日

外公

外公的去世没有带来我原本预期的极度的悲伤,可能是因为亲戚们太多次的预感,也可能是因为在外公安详地走之前,每晚的守候,让我临时地习惯了生命的流逝,生命的渐渐消逝比起突然的陨落,总是让人觉得平静与平和。
所有的人都站在外公的床前,父亲用纸巾轻轻地拭去从外公眼角渗出的泪水,伴着外公越来越轻微地呼吸,我是这样清晰地近距离看着一个亲人生命如此安静地从我们身边流走,如此地宁静,但这似乎并不能阻止我们心中对他的无限不舍,最后,表妹还是哭出了声,在已经无法听见她的声音的爷爷面前……

外公属狗,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忠厚的人,但那是一个讲究出身的王八蛋年代,就在去年,外公还一个劲地要求舅舅要回某某地方的几亩地,那时大家告诉他那地早就不是我们的了,还都说外公开始糊涂了,而我则明白这是开始逐渐丢失记忆外公对年轻时代最直接的最真实的印象了。
我常常问外公年轻的时候被批斗被红卫兵甚至小孩子欺负的事情,外公的反应总是笑笑,与母亲的描述相差甚远,甚至对于一些年轻时由于做的太过分以至于舅舅们都与之断绝联系的同乡人,外公都与之和睦相处。
就在外公去世的当天晚上,平时最小的而且是最斯文的舅舅在面对一张所谓的文革摘帽的通知书面前显得那么地激动,以至有点于怒不可遏,我想斯人已去,过去的还是让他过去吧……

2008年1月1日星期二

2008,太阳照常升起

很久没有来更新blogger,一方面是notebook的崛起,然而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我没有时间,或者说没有毅力去把那长长的迷离的连我自己都无从理清的文章看完,然后往下写,也许得等到同样的年初一,才会又有这样的冲动,抑或者,就写到这了……

2008元旦
对于过年而言,每年的元旦总是会显得平淡无奇,然而08的元旦却显得有点不一样,让我有同样感受的是2000年的元旦,那年的元旦,是我主观上从一个丝毫没有主见的小毛孩,变得有主见,有想法,当然,也可能正式从那一年的元旦开始,在新世纪的太阳升起,在我精疲力尽的翘首等待世纪日出的那一刻,我开始变得庸俗……
2008的元旦,让我有了同样的似乎又要发生什么的感觉,也许会是一种心态的结束,也可能是一种新的生活的开始。
但无论是否乐意,该发生的总归会发生,就像总是期待的事情也常常不会发生一样,我们只能等待或者面对,或者期待,就像2008元旦的太阳,始终会照常升起。。。。。。